等待的日子,31週,我漸漸能體會為人父母口中所說的「孩子轉眼間就大了」的那種況味,明明寶寶還在肚子裡踢個不停,卻忍不住開始想像未來他蹦蹦跳跳的樣子(屬兔!應該很能跳吧!),每次產檢超音波螢幕上看見他圓圓的臉被擠在肚子裡的模樣就覺得好笑,想來他也覺得媽媽肚子裡的空間小得窘迫,小傢伙挺有個性,一旦我把書放上肚子(高度正好!)就開始踢個不停,踢到我不得不把書拿下來…. …。
- May 28 Sat 201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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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weeks: I am waiting for... ...
懷孕產檢的過程頗有過五關斬六將的感覺,我跨越了第二次的血糖檢測、在24週突然的爆肥之後努力將體重控制住,其他的時間,我在等待,等待一個睜著無辜雙眼、充滿奶香的娃娃,等待他的小手握住我的手指,等待著和他見面、親手擁抱他。
等待的日子,31週,我漸漸能體會為人父母口中所說的「孩子轉眼間就大了」的那種況味,明明寶寶還在肚子裡踢個不停,卻忍不住開始想像未來他蹦蹦跳跳的樣子(屬兔!應該很能跳吧!),每次產檢超音波螢幕上看見他圓圓的臉被擠在肚子裡的模樣就覺得好笑,想來他也覺得媽媽肚子裡的空間小得窘迫,小傢伙挺有個性,一旦我把書放上肚子(高度正好!)就開始踢個不停,踢到我不得不把書拿下來…. …。
等待的日子,31週,我漸漸能體會為人父母口中所說的「孩子轉眼間就大了」的那種況味,明明寶寶還在肚子裡踢個不停,卻忍不住開始想像未來他蹦蹦跳跳的樣子(屬兔!應該很能跳吧!),每次產檢超音波螢幕上看見他圓圓的臉被擠在肚子裡的模樣就覺得好笑,想來他也覺得媽媽肚子裡的空間小得窘迫,小傢伙挺有個性,一旦我把書放上肚子(高度正好!)就開始踢個不停,踢到我不得不把書拿下來…. …。
- Apr 12 Tue 2011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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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weeks:給寶貝一個擁抱。
懷孕邁入第24週,漸漸地覺得體力跟精神都變得比之前差很多,上個禮拜三輕微出血、然後禮拜五整個感冒症狀加劇,不管是婦產科醫生還中醫生都叮嚀我要多休息,無奈的是目前的工作狀況完全容不得我「多休息」,然而能夠每天準時上下班在當前惡質的台灣工作環境中似乎已經堪稱幸運,我不曉得一個口口聲聲說要提昇生育率的政府,卻總是能夠忽略最根本的問題視而不見,各項補助加總起來金額仍是少得可憐,準備懷孕生產的準媽媽們有多少人擔心著請完產假之後工作不保?養育下一代的成本節節升高,很多時候超出單薪家庭能夠負擔的範圍,在這種勞工政策、補助與整體環境都無法令人安心的氛圍裡,無怪乎願意生養的人越來越少。
常常回家的公車跟電聯車上,我出神凝視車窗外一閃而逝的城市光景,絢爛的車水馬龍與閃爍的建築物總讓我不禁猜想在光影的背後隱藏著多麼巨大的暗影,要維持一座巨大城市的運轉,我們必須付出多少成本?電力、汽油、各式各樣的原物料…....,然後人工的燈光遮蔽了星月皎潔的光芒、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與機器賣力吐出廢氣取代新鮮空氣、用過即可拋棄的各種一次性消費商品從街角的垃圾桶溢了出來……像《東西的故事》作者所說的:「我們買個不停、丟個不停,卻沒發現自己的健康和生活的環境,就在這個過程中被徹底糟蹋。」我們失去了綠地、失去了天空、失去了河流、甚至連海洋都即將棄守,我們活在充滿毒物與廢棄物的世界,在沒有綠意與地平線的末世風景中,人們似乎漸漸習慣了藉由消費滿足自我這樣的生活模式,然而消費所帶來的滿足卻總只是暫時的、那麼微不足道。
常常回家的公車跟電聯車上,我出神凝視車窗外一閃而逝的城市光景,絢爛的車水馬龍與閃爍的建築物總讓我不禁猜想在光影的背後隱藏著多麼巨大的暗影,要維持一座巨大城市的運轉,我們必須付出多少成本?電力、汽油、各式各樣的原物料…....,然後人工的燈光遮蔽了星月皎潔的光芒、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與機器賣力吐出廢氣取代新鮮空氣、用過即可拋棄的各種一次性消費商品從街角的垃圾桶溢了出來……像《東西的故事》作者所說的:「我們買個不停、丟個不停,卻沒發現自己的健康和生活的環境,就在這個過程中被徹底糟蹋。」我們失去了綠地、失去了天空、失去了河流、甚至連海洋都即將棄守,我們活在充滿毒物與廢棄物的世界,在沒有綠意與地平線的末世風景中,人們似乎漸漸習慣了藉由消費滿足自我這樣的生活模式,然而消費所帶來的滿足卻總只是暫時的、那麼微不足道。
- Mar 22 Tue 201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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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weeks:夢境如此悠長
懷孕進入第22週,肚子裡的小兔開始會以踢踢表達強烈的存在感,從子宮內部由內而外傳來的那種奇妙的敲打觸感,總是不斷地提醒了我身體中另一個小小的生命的存在,每一次的抽動都像一個小小地奇蹟。
自覺是個幸運的孕婦,沒有吐到死去活來的情節、除了初期第一個月以外也沒有食慾不振的症狀(相反地胃口很好令自己很擔心),小兔相當給面子地按表操課,在20週時讓媽媽感覺到第一次的胎動,很微弱的敲打的感覺,讓我嘴角微笑漾了開來。
自覺是個幸運的孕婦,沒有吐到死去活來的情節、除了初期第一個月以外也沒有食慾不振的症狀(相反地胃口很好令自己很擔心),小兔相當給面子地按表操課,在20週時讓媽媽感覺到第一次的胎動,很微弱的敲打的感覺,讓我嘴角微笑漾了開來。
- Feb 28 Mon 201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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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weeks:寶貝慢慢來吧!
最近的新嗜好是開始瀏覽網路書店的親子相關書籍,雖然肚子裡的小兔崽子才18週大,連胎動都還感覺不太到… …是身為新手準媽媽的我很遲鈍嗎?不過偶爾會在肚子並不餓時聽見咕嚕嚕的類似腸胃蠕動的聲音,據說這是小嬰兒在羊水裡游泳造成的聲音……。
- Dec 27 Mon 2010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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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Letter for Monday Blue
到了一個已經無法以年紀、個性還有興趣開脫工作責任的節骨眼。
工作不是為了興趣,而是因為一個模糊的夢想,但進到這個場域以後,才發現所謂的「文化」根本只是一棟紙紮的房子、或者一爿電視節目佈景,你走進去那景色裡面,才看到內裡的凌亂與脆弱,搭起那些結構外觀的,其實都是一些陳腐的主意與食古不化的想法,你看見朝令夕改的、見風轉舵的所謂我們國家的文化政策,你看見一場又一場大拜拜般的大型藝文活動,你看見地方首長無不斤斤計較帳面上的參與人數、活動場次、媒體曝光次數,你看見為了政績當初風光開幕而今人人喊打的諸多蚊子館… …,你頂著寒風細雨假裝那不存在的觀眾在台下聆聽南管演出,結果發現這場活動只是為了慶祝首長就職五週年,你心疼台上高齡的表演者,想著辦公室桌上那疊做再多都不會有人賞識的工作。
工作不是為了興趣,而是因為一個模糊的夢想,但進到這個場域以後,才發現所謂的「文化」根本只是一棟紙紮的房子、或者一爿電視節目佈景,你走進去那景色裡面,才看到內裡的凌亂與脆弱,搭起那些結構外觀的,其實都是一些陳腐的主意與食古不化的想法,你看見朝令夕改的、見風轉舵的所謂我們國家的文化政策,你看見一場又一場大拜拜般的大型藝文活動,你看見地方首長無不斤斤計較帳面上的參與人數、活動場次、媒體曝光次數,你看見為了政績當初風光開幕而今人人喊打的諸多蚊子館… …,你頂著寒風細雨假裝那不存在的觀眾在台下聆聽南管演出,結果發現這場活動只是為了慶祝首長就職五週年,你心疼台上高齡的表演者,想著辦公室桌上那疊做再多都不會有人賞識的工作。
- Nov 11 Thu 2010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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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的甜蜜與傷痛:《地獄之門》試讀

參加過幾場葬禮,場面哀戚但總是慌亂失序,在整個過程中,人通常情緒是漠然的,彷彿某些情感也跟著死去,每每要到整個不得不經歷的過程結束後,才會深切感受到某個重要的人永遠不存在了,而這所謂的不存在,意味著肉體的腐敗、精神的消亡,是一種永恆的停滯狀態,在這個人聲雜沓的世界,不管任何一個角落,我們都再也無法感受到逝去摯愛的存在,像是馬帝歐突然意識到「他從此不能再緊緊抱著他、撫摸他、親吻他、聞他的頭髮,再也不能了。他們天人永別了。他的兒子,小皮波,他再也看不見,再也摸不著,再也不能親吻他的額頭,他的兒子被收回去了,就在一瞬之間。」毫無心裡準備的意外辭世,對活著的人而言,更是一種精神上的無止盡折磨,究竟是什麼決定了這一秒跟上一秒要有所差別?而又有什麼,能比親愛的孩子在自己眼前觸手可及的範圍內就這樣死去,來得更加折磨一對原本平凡的幸福夫妻?
對桂莉安娜跟馬帝歐而言,「他們的痛苦是無休止的。他們活著的是同一個漫長的一天,朋友、計程車行的同事、鄰居,所有這些人說的都是同樣的話語,聲音低沉,不等任何回答,好像把供品放到神龕上。他們道謝,他們說非常感激,或者他們什麼也不說,緊咬住兩顎不哭出來。」因此桂莉安娜選擇了遺忘與棄絕,她在小皮波的墓前發下詛咒、她離開馬帝歐,那位傳說中能行神蹟的神父將背離了一切的她推入更加絕望的深淵,她拋卻所有,最後連記憶都不願擁有,桂莉安娜的決絕是無法守護孩子與愛人的自我懲罰;馬帝歐則緊緊抱著對孩子的愛,充滿悔恨與痛苦地、行屍般地活著,奇妙的際遇讓他得以窺見生死的模糊界線,與一位不為教廷所接受的老神父下到地獄,在歷經種種磨難之後,讓摯愛的孩子得以重返人間;這對被痛苦所駕馭的夫妻雖然活在人世,卻彷彿身處地獄。
- Sep 01 Wed 2010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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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德小抽屜
睡前讀詩,那凝鍊禁錮於言語和字詞之間的情感,遂流動入夢。
整夜輾轉反側,雙腳跨在現實與無意識的那條朦朧的界線,反覆的、詭異而不安的夢,無法被填補、被滿足的渴望和急切,宛如一張細網,建構某種情慾的氛圍。
整夜輾轉反側,雙腳跨在現實與無意識的那條朦朧的界線,反覆的、詭異而不安的夢,無法被填補、被滿足的渴望和急切,宛如一張細網,建構某種情慾的氛圍。
- Aug 25 Wed 2010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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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廚師布魯諾的誘惑》試讀
讀完這本書,第一個感覺就是:自己其實從沒品嚐過真正的義大利料理。
男主角之一的托馬索第二次與女主角蘿拉偶然相遇時,炫耀了一段義大利麵小常識:「我們配的是蕃茄紅酒肉醬,肉用的是…豬臉頰肉…用橄欖油炒,加一點辣椒,配上蕃茄,當然還要倒一些硬乳酪加上去,如果妳不想用傳統義大利麵,可以用粗管麵或義式水餃,不然用手工寬麵或長扁麵也可以,再不然用寬扁麵、大管麵、細扁麵、筆管蛋麵、細麵、螺旋麵、貝殼麵或麵線,不然通心麵也可以。不過…麵條的形狀不同,搭配的醬汁也要跟著改變,比如說,用橄欖油的話配乾燥脫水的麵條比較好,如果用奶油的話就要搭配新鮮的麵…。」光是這一段話就讓人不禁開始想像「真正」的義大利麵可以多美味!我想,真正的義大利麵絕不是平常在餐館裡吃到的、用九層塔冒充羅勒打出來的青醬,或者是軟綿綿的麵條浸在一盤油汪汪的白色醬汁裡,然後不管怎樣也吃不出所謂的「起司香氣」跟「富有嚼勁的麵條」。
男主角之一的托馬索第二次與女主角蘿拉偶然相遇時,炫耀了一段義大利麵小常識:「我們配的是蕃茄紅酒肉醬,肉用的是…豬臉頰肉…用橄欖油炒,加一點辣椒,配上蕃茄,當然還要倒一些硬乳酪加上去,如果妳不想用傳統義大利麵,可以用粗管麵或義式水餃,不然用手工寬麵或長扁麵也可以,再不然用寬扁麵、大管麵、細扁麵、筆管蛋麵、細麵、螺旋麵、貝殼麵或麵線,不然通心麵也可以。不過…麵條的形狀不同,搭配的醬汁也要跟著改變,比如說,用橄欖油的話配乾燥脫水的麵條比較好,如果用奶油的話就要搭配新鮮的麵…。」光是這一段話就讓人不禁開始想像「真正」的義大利麵可以多美味!我想,真正的義大利麵絕不是平常在餐館裡吃到的、用九層塔冒充羅勒打出來的青醬,或者是軟綿綿的麵條浸在一盤油汪汪的白色醬汁裡,然後不管怎樣也吃不出所謂的「起司香氣」跟「富有嚼勁的麵條」。
- Aug 19 Thu 2010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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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
來到新的單位,今天正好滿兩個月。
為了業務需要,逃避這麼久已後還是終於不得不去學開車了,以往為了堅持某些個人理念,覺得應該要善用大眾交通工具、要節能減碳、降低對石油的依賴等種種族繁不及備載的理由,總讓我對於買車、開車這件事有種本能上的嫌惡,但是新單位的業務常需要出門探勘或是接送前來開會的委員,這時不會開車還真的像是跛腳一樣,總不能跟委員說「來,我用豪邁125載你去高鐵」吧...因此鐵齒如我,也只好暫時卸下個人心防乖乖學車去了。
為了業務需要,逃避這麼久已後還是終於不得不去學開車了,以往為了堅持某些個人理念,覺得應該要善用大眾交通工具、要節能減碳、降低對石油的依賴等種種族繁不及備載的理由,總讓我對於買車、開車這件事有種本能上的嫌惡,但是新單位的業務常需要出門探勘或是接送前來開會的委員,這時不會開車還真的像是跛腳一樣,總不能跟委員說「來,我用豪邁125載你去高鐵」吧...因此鐵齒如我,也只好暫時卸下個人心防乖乖學車去了。
- Jun 09 Wed 2010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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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Way Ticket

手中握著一張離開台東的單程票。
一年半來,一向買的都是來回票,台中來回、台南來回、台北來回,不斷地在旅途上消磨人生,睡睡醒醒,書讀過一本又一本,隨身聽裡的音樂唱個不停,有時艷陽高照、有時烏雲滿天,有時大雨滂沱,窗外流逝的風景有季節的色彩,翠綠的山巒與遼闊的海洋感覺像是永恆的代名詞。
- May 06 Thu 2010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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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頭痛與黑暗行軍
頭痛欲裂,全身盜汗,像是剛從浴缸被撈起來一樣。
彷彿有一支拙劣的葬禮樂隊奏著荒腔走板的音樂在腦殼上踩踏,行過山澗、走過森林、踏過草原、行經咕嘟冒泡的沼澤、經過洶湧翻騰的海岸,隊伍在陰霾不祥的天空下行進,那些曲子變形得如此突梯難以辨識,像是獻給死者的一個荒謬的微笑。
偏頭痛是漸進的,首先感覺到太陽穴有點緊繃,然後那種被捆縛著的感覺漸漸擴散至整個前額,感覺像是一整個慌慌張張的工班進駐亟待整修的老舊房舍,先是試探性的敲敲牆壁、踩踩地板、碰一下鏽蝕的管線,之後開始大刀闊斧地使用各種工具拆解結構、撬開朽壞的牆面,最後發現房子過於殘破無法修復,於是遺留了一地工具跟建材悄然離去,不定期地、心血來潮、或心有不甘時,就又重回舊址敲打一番。
若無法就地重建,我很希望那莫名的、無用的工班,可以永遠把這幢房子放著不要管它,就讓廢墟安靜地隨歲月潰散。
偏頭痛發作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座廢墟,背棄了所有關於個人的精神、靈魂、知識、愛好跟感情這些抽象的總和,跟感冒時的昏沉不一樣,明明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必須得去完成某些事情或工作,但是怎麼也無法集中注意力,再怎麼有趣的書、美味的食物都無福消受,鉛印的文字變成無法譯解的象形符號在書頁上浮動,勉強吞下的食物有可能幾分鐘後全部反芻餵給馬桶;頭痛就像在無人的空房裡不斷作響的警鈴,我被困在那裡,想要解除警報卻找不到源頭。
兩顆阿斯匹靈跟一杯熱拿鐵下肚依然無法緩解,撐著即將渙散的意志趕赴診所,醫生喃喃地診斷對我來說都是嗡嗡的背景噪音,來一劑解熱鎮痛吧,看著針頭戳進手臂上的血管,瞬間因為空氣的壓力血液冒了出來,藥劑注入後血液又回流,好想問說可不可以把我全身的血都抽乾換掉讓偏頭痛的工班無法辨識讓他們從此離去?讓那支不祥的葬禮樂隊遠離我,讓我感覺我的身體在我的掌控之下。
有沒有運動?有。有沒有多吃蔬菜水果?有。睡眠充不充足?算。壓力大嗎?還好。有沒有補充綜合維他命?有。心情常常鬱鬱寡歡嗎?不會。我盡可能管理好我自身可以控制的各項變數,卻敵不過驟然變化、忽冷忽熱的天氣跟基因,憂鬱地搜尋自殺與偏頭痛,身體的病痛有可能是創作的刺激之一,更有可能在刺激過度之後感覺了無生趣、感覺厭世。
當然我是寧願活著給別人帶來困擾,而不相信死亡可以解脫一切,我想我恐懼的是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身體,彷彿這具軀殼有著自己的意志不願被我驅使,靈魂擠壓在肌肉脂肪與臟器之間,死亡就可以解放靈魂嗎?這完全沒有實證經驗,還是好好地活著並且愛自己這具走動的肉體吧。聽著愛團My Chemical Romance的黑暗行軍(Welcome to the Black Parade),生老病死,不過如此,恍惚中看見牆上的壁癌開出一朵委靡的花朵,我不曉得搖滾樂能不能拯救世界,至少,在我發作頭痛的時候,可以給我一絲安慰。
We’ll carry on
We’ll carry on
And though you’re dead and gone believe me
Your memory will carry on
We’ll carry on
我們會一直走下去,就算你死去了消逝了,你的記憶也會一直在。